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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场作戏-第14部分

显?”我有些窘然。
“不明显,一点也不明显。”他笑着抿了一口手中的红酒。
这让我更加觉得窘迫。
“那个人很耀眼,身上的气质很不一般,不过也是,秦家的人什么时候不都是这样受人瞩目。”
“怎么你知道?”
“你要我找人,我怎么可能不连着把这个调查清楚,顺便也看看自己的情敌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他笑着说。
我有些惊诧地看着他。
“怎么这样看我?”他问。
“你和我以为认识时有些不同,至少以前的你不会说出这句话的,张董。”
“是吗,小丫头还挺了解我的。”他笑呵呵地说,然后有些叹气般地道,“我只是明白了一件事。”他认真地看着我的眼,“明白了你的眼睛里除了他根本就不可能再容下别人,至少那个人不会是我。”
“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说着他喊了一声,“waiter.”
服务员走了过来却被他摆手,然后用手指了指秦子阳。
秦子阳顿了一下身子,然后走过来。
“sir,what,can,i,do,for,you?”
“不要对我说英文,中国人竟整什么鸟语。”张云天难得恶声恶气地说。
“抱歉。”秦子阳淡淡地道。
“我听你这话怎么一点诚意也没有,这就是你的服务态度?”秦子阳不说话,淡漠地看着他,双手死死地捏着原本才夹在腋窝下的菜单。
“不说话?你这脾气还挺硬的吗?叫你们经理来。”
我惊诧地看着张云天的发难,一切来得太快我还没来得及反应。
张云天的声音很大,几个饭桌的人都看了过来。
这时一个西装笔挺地人走了出来。
“吆,这不是张董吗,怎么了,哪里服务得不周到了,这人新来的,挺多规矩还都不太懂。”
“新来的才更应该去学,热情度也应该更高才是,你看他的表情,就像是我欠了他几百万似的,看着就让人难以下咽,就是再好的饭菜都没了食欲了。”
“张董说的是。”说完转过身,盯着秦子阳道:“还不赶快道歉。”
秦子阳没有什么表情,始终不发一语。“道歉啊。”那经理急了,忙呵斥着。
他闭上眼,停了几秒,又睁开,然后冲着张云天道:“抱歉。”
我在旁边看着,秦子阳的这句抱歉说的一点也没有那种卑躬屈膝的意味,更不像是觉得自己做错了,反倒是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就像是他以前,漫不经意地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虽然他不觉得是错,但却客气而有教养地淡然道,抱歉。
那种神情,那种骨子里的高傲仍然无处不在。
他,秦子阳看,仍是那般地高高在上。
这声抱歉不只是张云天愣了一下,就连那经理也是。
“这就是所谓的道歉,是我欠他这个奢侈给我的抱歉,还是说我强人所难啊,怎么就这么没有诚意,王经理,你们酒店难道服务员都这么高傲?”
“对不起对不起,张董,是我没有教导好,秦子阳你快点给我道歉,要说对不起,是我不对,说啊你。”王总贴在他耳边用着不大不小地声音说道。
秦子阳,抿着嘴,就是不肯说一句话,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很多人的目光也都看了来。
他终于开了。刚要说却被张云天拦住,他手比着我的方向。
“不是对我说,是对她。”
俯仰 68
秦子阳看着我,我也看着他,这一刻,四周一片宁静,我什么都听不到,也什么都看不到,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宁静了下来。
我的面前只有一个人,他在看着我,面无表情,沉默得吓人,但是他的眼睛我太清楚了,他秦子阳就是稍微动一动眉毛,眯一眯眼我都知道是什么意思,除非他就是一直保持着那样的僵凝。
“对……”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他才开口,只是刚起了个头,那个不字还没有说出来就被我就截断了,“算了,这事儿就算了吧。”
“小苏……”张云天看着我。
我冲他笑了笑,低下头,吃了一口牛排。
“行了,让他下去吧。”张云天叹了口气,捶捶手。
王经理又笑呵呵地赔了几句好话把秦子阳带了下去,一边走还在一边抱怨着。“秦子阳,你下次把你这张臭脸给我收起来,我告诉你什么来着,对着客人要笑,而且让你道个歉怎么就这么难,记住顾客就是上帝,他们对了是对,错了也是对,都记住了?”
秦子阳没有说话。沉默着跟着他走。
“算了,这里客人多我就不多说你什么了,我告你,要不是看你长得有气质,早就让你回家吃自己了,当服务生就的还没见过当得像你这么高傲的呢。”
声音渐渐远去,我才抬起头,正好对上张云天的眼。
“心疼了?”他问。
“没。”
“那怎么不让他说,他欠你这句不是?”
“你都查了?”
他没吱声,不过我也知道。
恐怕我和秦子阳的事儿都被他查了个清楚。
“不是心疼,只是不舒服,既然他对我说那几个字会让我不舒服为什么还要逼着他说。”
“苏念锦,那你追来到底是要干什么,看着他,守着他,还是陪着他?”
“我自有我的分寸,谢谢你,张董。”放下餐巾,擦了擦嘴,我郑重道。
张云天烦躁地点了根烟,又想到这里不能抽烟,掐灭在桌子一旁的纸巾上。
“算了,我也管不了你太多,小苏,对你自己好点,我们对谁都可以不好,只有对自己,不能不好,因为除了你自己外,没有人会对你更好。”一一除了你自己外,没有人会你更好。这句话在我脑海里翻来覆去地响着。
没有人吗?
可是,明明有很多人,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能遇到一个人,他们就像是自己的另一半灵魂,和自己朝夕相伴,陪自己直到终老。
这个世界上,不是有很多吗?
“张董,能不能把你上次没讲完的那个故事讲给我听。”
他沉默了会儿,喝了一口酒。
“其实真不是一个好故事,乏味可陈的很,她偷偷生了孩子,拿死相逼,我又欠着她恩情,我爸也不知道怎么就知道了风声,来了以后说他不承认,不认可这个孩子,呵呵,当初他就不想要我这个儿子,现在又不想要我这个孙子来。我一气之下倒是和她结了婚,也许当时不是和我爸赌气就不会答应。结婚后就一直拖着,我总觉她配不上我,我甚至都不敢带她出去参加朋友的聚会,上次出去时被一个朋友看到了,喝醉酒后指着她说他上过她,滋味爽的很,当场就被我给揍进医院了。从那之后我很少回家,基本上一个月回去一两次,也就是去看看孩子。后来她患了严重的抑郁症就一直在疗养院呆着呢,请了保姆去看她。”
“是啊,这故事真是乏味的很,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你当初要给我讲这个,难道张董不知,和一个你正在追求的女人说,你抛弃了因为自己而患上严重抑郁症的妻子而想另娶新欢,就因为觉得那个女的配不上自己这样的话更是将对方推得更远吗?”
“那是因为我知道你不可能跟我在一起,如果是那个时候我不会这样对你讲,我会对你说,她跟了很多个男人,而我身边的那些朋友基本上都跟她睡过,这对于一个有声望和地位的男人来说是根本无法忍受的,但因为她是孩子的母亲,又在我困难时帮过我所以我始终没与她离婚,我把所有能给她物质上的需求都给了她,但是她还是不满足,她奢侈着,甚至歇斯底里着,常常还自虐,甚至不知什么时候会把我给杀了,她和我根本就没有任何共同的话题,她当初要跟我也许也是因为知道我家里有钱,所以她用尽手段就是想要绑住我……”
“呵呵,是啊,真是同一件事用着不同的叙述方式就会产生完全不一样的效果,我是该谢谢高董你的坦白,还是该谢谢你又为我上了一课呢?”
“别想太多,小苏,我只是告诉你,你们起步就错了,如今他落魄了,即便如此,他依然找不回那份错失感,很多时候身份一旦注定了就很难改变的。”
“我知道了,谢谢你这顿饭,我很感激你。”
“以后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来找我。”
“我会的。”
我执意不让他送我,然后回了旅馆,趴在那张大床上,脑海里想着很多事。
接连一周我都自己去那吃东西,秦子阳问我想要什么。
我就说我想要什么。
秦子阳说还需要什么服务不?
我说你给我笑个吧,真的秦子阳,我特别爱看你笑。你一笑起来那抹疏离感就不见了。
他当做没听到一样,转过身,继续去别的饭桌问着同样的话。
我无所谓,反正我有的是时间,谁现定就只有男人可以这样做了,为了等一个女人天天去点一杯咖啡,女的为什么就不能,也不要说你怎么就非一棵树上吊死不可,那么多人呢,干嘛就不对自己好点,那是因为那么多人都不是秦子阳,那么多人又怎样,一千个人里除了他以外通通都是将就,而我是纯猝的人,纯粹的容不得一丝一毫的将就。
有人对我说,苏念锦,你这样做是不对的,你该放手,让自己有点尊严,让自己千方百计的好起来,幸福起来。
我是我,别人是别人,我不是圣人,不知道怎样做是对,我的性格也未必讨喜,对了又如何,那样做好,但是那样做我不痛快,谁又说那样做就是对自己好?哪里好了,一点都不好过。
这番话是我昨天在电话里我与程姗说得。我们两个总是执拗在这个问题上。
最后她气得把电话给挂了。
晚上下班秦子阳出来,我就在那等他,这次我没像前几天一样,看到他了我就走,而是跟着他。
我跟着他走了一段距离,看着他进了一家酒吧,他换了一身衣服,在里面当起了酒保。
我觉得他这是在折磨他自己,他这是要彻底抛开他以前的生活。
他明明有头脑他不用,偏偏要用手。
“hi,过来了——”上次见到的那个女的跟他打着招呼,一副熟络的样子,秦子阳略微点了一下头,接过她手中的衣服,转身进了里面的屋子。
我随意找了一个地方坐下,那个女的就走了过来,看我的眼神极不友善。
“你是谁?他的新马子?”
我挑着眉,看了看她又看向别处。
“装什么装啊,也不看看你那样,要啥没啥的,一看就跟个村姑似的。”
“我是村姑那你是什么?荡妇?还是妓女?”
“你——”她气得用手指着我。
“哦,我错了。”我突然道歉,一脸的诚意,然后缓缓站起来,眼神透过她,“你是这个人新的马子?呵——”说完我痴笑着。
“你……”她举着手就要打我。
这次我没躲,而是站得笔直地看着她,但那巴掌始终没有落到我的脸上,就在很近的距离处被秦子阳握住。
“jon,你放开我,我非得教训下这个女的不可。”
秦子阳瞪着她,眼神中已经有了一丝不快。“于薇。”他声音很冷,只是淡淡的两个字却让那个唧唧喳喳地女人立刻住了。她回过头看着他,“jon你和这个女人是什么关系?”
“和你没有关系。”秦子阳仍是那不冷不热的样子,“那边的客人正在点东西,你先过去。”
于薇看了我一眼,这一眼有着防备,还有些狠厉。
等她走远了,我拍着巴掌,“不错,真不错啊,秦少。没想到落魄成了这样,依然可以吸引着女人,这才几天?几天就可以把人迷成这样了……”
“苏念锦,你应该放过你自己。”
“那么你秦子阳呢,你可曾放过你自己?”
俯仰 69 【相濡以沫】(全)
“秦子阳,在这种地方工作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有特别大的落差感,以前是少爷一样的让人服侍着,现在却是像狗一样的服侍别人,这种滋味这辈子真是都很难有人能体会的如你一般彻底。”
“这些都是我自己的事儿,苏念锦你还是回去吧,这里不适合你。”他手中正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酒杯,衣服上面的扣子敞开着,虽然性感,但却让我觉得很扎眼,总是想起那个以前的秦子阳,穿着笔挺的阿曼尼西装,疏着一丝不芶的发型,ck的皮带,偏好斜纹的领带。
身边有一堆人簇拥着,说话时总是冷淡而礼貌的,车子永远是最顶级的品牌,去办事时后面都要跟着两辆轿车,派头十足。就连闯了红灯压过斑马线,警察看到那一排贵气十足的车牌号也只当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段日子里,我也是习惯了这种奢华至极的礼遇。
而如今……
“怎么就不适合呢,要说认识你秦子阳之前不适合也就罢了,可是认识你秦子阳后我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纸醉金迷,烟,酒,Zuo爱,刺激,这些东西都是教给我的,你以前常说我像是个妖精让你上了瘾,其实你不知,你自己才是,你不只是妖精,你还是魔鬼,你有这一种魔力,让看到的女人心甘情愿地沦陷,然后你自己在一旁风淡云轻。秦子阳,你知道不,其实你很残忍,你残忍的能让女人的整颗心都拧成一团。”
“我很抱歉,但是苏念锦,我不适合你,我们在一起没有未来。”
“为什么没有未来。你现在平凡了,而我本来就是平凡的,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他抿了抿唇,淡淡地道:“我不想和我的过去有着任何的交际。”说完他转过身,“你回去吧,凡是能让我想到过去的人和事我都打算忘记,然后重新开始。”
“真好,说的可真是精彩,但是,我不信。”我走过去,直直地看着他,我拉着他的领子,我说:“秦子阳,你看着我,然后告诉我,是不是白可对你说什么了,是不是她说了一些狠话或者是侮辱你的话。”
“没有谁对我说什么,够了,苏念锦,真的够了。”说完他一把挥开我,这力度很大,我差点就栽一跟头。“呵,人要知好歹,我不喜欢你纠缠他就莫要再纠缠下去。”于薇一直在看着这边的情形,见到秦子阳这样对我更是高兴得立刻走了过来,手臂搭在秦子阳的肩上,冷嘲热讽地说着。
“我和他说话与你无关。”
我看都没看一眼她,算什么东西,秦子阳不可能喜欢上她,这样的女人,早在八百年前秦子阳他们这一伙人就玩腻了的。但是于薇不知道,她还在希冀着和秦子阳擦出什么火花,于是我就成了那程咬金,她特别愤恨我,听到我这口气和她说话,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走过来,抓着我的头发就往地上拽。
风尘中的女子总是有着一般人没有的狠劲,就算她还不是什么风尘女子,但是在这种地方呆惯了也多少会沾惹一些,就像是我曾经与秦子阳他们那一伙人呆惯了,连胃都被弄叼了。
以前觉得鱼翅燕窝那是极为奢侈的东西,但后来却觉得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东西,比大白菜胡萝卜还要正常。人就是这样,可笑的很。
秦子阳伸手过来拦住她,“于薇你闹够没?”
“你说我?”于薇表情很受伤,“就为了这个女人你说我?她是你以前的马子还是你最近刚认识的相好?jon你现在吃我的用我的,你竟然还为了其他女人这样说我。”于薇不敢置信地低吼着。
我迅速看向秦子阳,吃她的用她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秦子阳你不是挺有骨气吗,你给我的那五百万你没提过一点,你要是求我,我能给你点,反正这些钱曾经是你秦子阳的不是?”
“五百万?”于薇听到这话都傻了,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秦子阳,脸上的表情极为复杂。
“我没有,那个秦子阳已经死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于薇忙追了上去。
接着几天,我去的地方又多了一个,不仅仅是那酒店了,还有这家pub。
我常常来这,一坐一个晚上,什么也不干,就是喝着酒然后看着秦子阳工作。
我点的很多,但是喝的不多,因为我每次点他都会过来,不论情愿与否。
可是今天,今天我心情特别不好,因为他亲了她,亲了那个叫于薇的女人,就当着我的面。
于是我拼命地喝,那不是酒,那是忘情水呵,可为什么,越喝这情越是忘不掉。倒是把自己给彻底喝高了。
真是都知道借酒消愁愁更愁,可是人们还是习惯于去借。
喝多了,心里就激动了,借着一股酒劲,我走上前,直接吻上秦子阳的嘴。想要把那上面的气息吻掉。他没有回应我,紧抿着一张嘴,但是他越是这样,我越是要把它们吻开,怎么可以不让我吻呢,这张唇,这张唇我吻了多少遍,怎么可以让其他女人来吻。
喝了酒,脑海中一片混乱,只有这么一个念想,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倒也真是执着。
不知执着了多久,那张嘴终于露出了一点缝儿,我的小舌就像是一只蜜蜂,终于闻到了花蜜的味道,一下子钻了进去,果然是甜,而且很软,那舌头软软的,我刚要去继续追逐,就被秦子阳一把拽离了开来。
我有些不甘地看着他,他此刻就像是电影中那些坏人物,阻挡了我品味美味佳肴的可能。
但是他的眼睛好黑,好暗,却暗得汹涌澎湃的,我呵呵地笑了起来。“秦子阳,你的眼睛怎么就能这么迷人呢,比那天上的星星都要璀璨。”
“你喝多了。”
“恩,我可能真有点多了,天都开始旋转了起来,我面前竟然有好几个你。严肃的,冷静的,高傲的,死板的,疏离的,淡漠的,通通都是你,就是没有一个在对我笑的,那个会对我笑,耍贫嘴的秦子阳怎么就没了呢……!”说完,我再次试图走上前,却被什么绊到,踉跄了一下,然后就没了意识,等我醒来的时候我看到了秦子阳那放大的脸,他正睡在我的旁边,他的睫毛可真长啊,一个男人竟然可以有这么长的睫毛,当真是比女孩子还要漂亮,但是不要误会,秦子阳绝对是阳刚的,他的好看和许莫然的不同,提到许莫然我不禁升起一股惭愧感,我当初走的时候太匆忙也没来得及和他说,而如今又因为秦子阳的事儿忘记了和他说,还说是一辈子的好朋友,最优秀的弟弟呢,我这算什么啊我?
那个隐忍而骄傲的家伙也不知会怎样去想,不过算了,现在我没有时间和力气去思考那些,我的头疼的像是要炸掉了一般,我昨天到底喝了多少酒,我怎么会喝那么多酒,一切开始像是放映机一样,开始在我脑海中回放……
直到我想到我之所以喝这么多酒的原因,我猛然低下头,嘴唇撞向秦子阳的,睡梦中的他似乎被什么吵到一样,皱着眉,但是却并没有睁开眼,我不管那些,我只是要吻他,就连我意识不够清醒时我都知道要去抹去那些痕迹,更何况我现在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他虽然没有睁眼,我也不知他醒没醒,但是他开始回应我,他的舌与我的舌相互交缠,我们两个像是水草一样蔓缠纠结着。
然后我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就没了,我的两个浑圆被包裹在他巨大的手掌中。
这种战栗感熟悉而又陌生,它们像是电流一样,瞬间涌入我的全身,我整个人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秦子阳的眼睛猛地就睁开了,他反身把我压倒在大床上,迅速扣住我的手腕,额头与我的相碰,他的眼睛那般明亮,一点也不像刚刚睡醒的人,他伸出舌头开始舔吻我,就像是我以前常常那般吻他一样的吻我,很细碎,很缠绵,带着湿意的唇在我身上跳舞,起初是缠绵的小夜曲,然后是诗情画意的圆舞曲,再然后是激流勇进的进行曲,最后又化成了如同午夜哼唱呓语般的摇篮曲——
秦子阳的舌头就像是琴弦,只是它们比世界上任何一个琴弦都更能撩动我的心。
它们开始痒,痒得利害,于是我把身子向他靠拢,他依偎上来,像是一只挤压很久的野兽,带着狰狞的嘶吼与我共同攀上云霄,我们就像是在坐飞机,那飞机遇到了暴风雨,在上面飞行时忽上忽下,但却异常的过瘾,是一种濒临死亡与激|情的共存,是一种生与死的契合。
我感觉到的不仅仅是肉休本身带来的刺激,还有一种心灵上更大的震撼,饥渴着,嚎叫着,悲鸣着……
最后,汗水顺着他的脸与我的脸流淌下来,流入了彼此的口中,我说秦子阳:“看到没,你的身体还渴求着我。”
他眯着眼,里面有着星星点点的光芒,然后脸色就忽然暗沉了下来,推开我,冷淡地下了地,点起一根烟夹在手中抽着,我看着他坚挺而冷硬的背影,走过去,从后面环住他的腰。
“苏念锦,你想要的就是这个?就是我这样爱你,满足你?如果满足了是不是可以停止你的纠缠。”
我所有的柔情都被扼杀在这一句冰冷的话中。
可是我没有退缩,反倒是笑了,我说:“秦子阳,你以前不是常常问我爱你吗,我都不说,但现在我明确地告诉你,是,我苏念锦是爱你,我承认,但这没什么可耻的,倒是你,你其实对我也有感觉了,你这个懦夫,你就想逃避,你连你自己的心都不敢面对,你比我更可悲。”
他抽烟的动作越来越频,拼命地往自己口里送,然后那些大大的烟圈一个接一个地从他口中吐出,把他包裹在其中,让人看不真切那张脸。
“随你怎么说。”
“怎么不敢面对了,都说男人可以因性而爱,而女人一定要因爱而性,而你这,秦子阳,曾经的秦少,连性都不要了,在这和我讲着大道理,你说你这怎么就不是爱我的一种表现,我真是感动啊,秦子阳,你知道吗,我现在特别的感动。”说完,我轻轻地在他后背烙下一个吻,我用舌尖在上面画着心形,反复描摹。
他不说话了,又开始沉默,接着是大口地吸着烟。
这一刻,或许他真的对我有了感觉。
那天回去之后一件我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就是我突然看到了许莫然,在我下榻酒店的门口。
“莫然……”
我不大敢置信地看着他。
他面无表情,冷硬得吓人,我从来没在他身上看到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至少对我是。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怎么来上海了?是特意来找我的吗?等了多久了?”许是心虚,再加上突然的冲击,我慌乱地一连串问了一堆问题。
许莫然看着我,就是看着我,死死地,不动,如果谁要是跟我说,人也有比冰还要冷的时候那我一定相信,因为我眼前的这位就是,他不只是比冰还要冷,甚至比石头还要僵硬。但是我发现他的左腿有些弯曲,他从来不会这样站着,他一定要比任何人站得都挺直,除非……
这个念头闪过时我走上前要问他,却又想到什么似地,立刻收了那句尚未出口的话,我怎么就忘了,他是许莫然啊,那个骄傲隐忍的计莫然,就算被说被骂也比被同情好的许莫然,即使我不是出于同情,那他也会敏锐地往这方面想,所以我笑得若无其事地搭在他的肩膀上,“莫然,来,进屋吧。”
开了门,等着他进来,但是他始终没有动一步的意思,我有些奇怪,看他那表情,该是还在生气,我又不知怎样去劝他好。
“莫然…那天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没来得及告诉你,其实我本打算过几天给你打个电话的……你……”
“你进去吧,我要回去了。”他淡淡地说。
“莫然……”我叫着他,把他当成闹别扭的小孩,但是他显然听到我这声叫后更是懊恼,他的双眉,那双过分秀气的双眉隐隐紧皱着,整张脸形成了一个山!。
“进去。”他突然的一声吼倒是把我惊了一下,我反复看了他几眼,最后叹了口气把门关上。
靠在门上,一时之间不想动弹。
接着我听到几声虽然被刻意压制但却有些异常声响的声音,透过门镜,我看到许莫然咬着牙,脸色通红,大滴的汗水滴落,他的手紧紧按在那只腿上,像是拽着千斤重的重物一样一点一点往外移动。
那痛我无法想象,因为没有感同身受经历过的人永远都无法想象,但是…但是看着许莫然那一点一点往外蹭的腿和那痛苦纠结的模样,我知道,那一定是凡人所无法忍受的巨大疼痛。
这一刻我后悔死了自己怎么就没和他说一声我要走,依照他的个性其实我应该知道,知道他是特意赶来找我,他是担心我了,在这里不知等了多久,等到那只腿开始犯了病。
苏念锦,你他妈的就是一个混蛋。
第二天我去找他时,他脸色好了很多,这也让我放心了,他还是那副清淡的样,不过经过一次疼痛的洗礼整个人似乎又瘦了一圈。
“莫然,最近过的怎么样?”
“还那样。”他淡淡地答道,然后看了我一眼,“我没留在T大。”
“怎么?T大没把你留下?”怎么会?依照许莫然的优秀程度,T大不应该做出这样的事情,毕竟优秀的顶尖人才,正是所有高校所缺乏的人才。
“我不打算当老师了。”
“这不是你一直的向往,你说过,你最喜欢校园那种宁静的氛围,你说只有那里最适合你的。”
“我有我的打算。”
“你确定你现在的打算是你所喜欢和想要的。”说着我走到他面前,半蹲下身子,握着他的双手,看着他,“许莫然,你看着我,你确定吗?确定这个决定是真正想要的。”
他果然看着我,而且是一动不动地看着我,这种对望太过深邃,以至于我下意识地回避了开来。但是他却不肯放过我,他的手扳过我的脸。
“我确定,苏念锦,我这辈子从来没这么确定过,这就是我想要的。”说这句话时许莫然反过来握住我的手,他的指尖冰凉,像是没有温度的冷血动物一样凉,人的体温竟然可以像是蛇一样,我莫名地想到了那个夜晚,他对我说,苏念锦,我从来没觉得这么温暖过……
之后许莫然就走了,只留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他新换的电话号码。
其他什么都没留……
我再次去找秦子阳时已经隔了几天,而这次我也没再去他工作的酒店,直接去的pub。
那个时候是凌晨两点多,上海的夜生活亦如所有繁华现代的都市一样丰富多彩。
霓虹闪烁,到处都是人们垮笑怒骂的声音。到处都是欲望金钱,都是一些带着潮湿的,污浊的东西,但是到了白天它们又都明媚起来,只有夜晚的时候才会露出来,露出来这些心底深处最原始的渴望的一些东西。
这就是人……
他们不知喝着什么,说着什么,但是脸上的表情总是那样慵懒的同时盛放着。
在夜晚,人们的灵魂都是这样,孤寂的同时有着狂野的血液在流淌。
秦子阳正在端酒,但却因为我的到来手上的动作明显僵硬了一下,由于这僵硬太过明显,我看得真切,它们是不可忽视的,即使他后来用力的掩藏。今天我穿得格外性感,至少是我这辈子少有的性感,就连跟秦子阳在一起的日子我都很少穿成这样,因为那个时候没有必要,要真是想勾引他,引起他的X欲。我直接穿着豹纹或者那些黑色蕾丝的内衣就可。
“这位小姐,一个人吗?”
我本来想说不是,但是看到秦子阳投注过来的目光又临时改变了主意。
“是啊,一个人。”
“我可以请你喝杯酒嘛。”
我耸了耸,做了一个随意的表情。
男人打了一个响指,向waiter要了一杯完美恋人。
我一口喝了下去,他笑了笑,向我比起了大拇指,“够爽快。”之后一屁股坐了过来,由我的对面变成了和我肩并肩,他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不知什么时攀上了我的身子。甚至有着向某处挺起的部位移动。
我有些反感,本能地要避开,但是想到了不远处的秦子阳,于是强制压抑自己心中渐渐升起的那股恶心和不适感,硬是让他摸到了我的浑圆。
我看见秦子阳拿着杯子的手抖了一下,里面的酒洒了出来。
那客人嚷嚷着:“你怎么拿的,都洒在我衣服上了。”
原来他不是不在乎呵……
我心里面想笑,但表情上却仍是那样,男人再次伸过来的手我也没去拦。
秦子阳走了过来。他终于走过来了。“这位客人,这杯酒是我请你的。”
“我没要什么酒。”
“请你放开我的女人。”他说。
“这是你的女人?”他问他。
秦子阳抿着嘴,但那表情冷硬得吓人。
“他是你男人吗?”那男人问。
“是啊。”我干脆地答道,我没像电视中那样矫情地说着不是,然后等着秦子阳吃醋再与他们大打出手,那种事情秦子阳是干不出来的,至少现在的秦子阳不会为了我如此,他会怎样做,估计是转身就走。
然后站在远处冷冷地看着我,等着我去求他。
再由他判定要不要救我。
“是你刚勾引我。”男的不乐意了,站起来就唧唧歪歪骂骂喇喇的。“我勾引你?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勾引你了?”我痴笑着,他这种男人是我最不屑的,这个世界上最让人厌恶的男人之一就是没有自知之明。
“你们两个是不是合起来耍老子,我告你们,今天这事儿没完。”剧情不照着剧本演,但又绕了一圈,偏偏演了回来,怪不得晚上八点档的电视剧中总有着那些让人狗血到不行的熟烂戏码,原来,生活真的就是一场烂戏,每天都有着这样恶俗的剧情上演……
他握着拳头冲着秦子阳就是一挥,却被他一下子给躲开了。
“我不想和你打。”
“怕了不成?”男的见他这样越发的来了劲头。
果然人善被人欺。
秦子阳见如此也不再废话,一个拳头挥到了他的脸上,那张让人厌恶的脸变得更加让人厌恶起来。“你……”
他也动起了真格,只是秦子阳显然是练家子,几下就把他打的趴下了。
他一边恶狠狠地咒骂着,一边拖着腿往外跑。
让人不耻到了极点,但却没多久一伙人就赶了进来,直接把我和秦子阳拉了出去。
“佳哥是他们吗?”
“是,就是他俩。”
几个人围着我和秦子阳,手中都带着棍棒。
“上我后面来。”秦子阳淡淡地吩咐着。
我立刻躲到他的身后,那几个人把我们逼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在加上这大半夜的本来就没有几个人在活动,根本就不会有人注意到我们。
“女的给我留下,那男的给我往死里打,最好给打残废了才好。”
“好,放心吧佳哥。”
一个人出来要拉我,被秦子阳用手给隔开,接着又来了一个,把我拽到了一边,然后剩下的两个人一人手里拿着一个大粗棒子试探性得围着他转,我则被刚刚那个男人扣住了手腕。
出来拽我的几个人现在又回去也加入带了围殴秦子阳的行列中,他们几个人你一拳我一脚地对秦子阳拳打脚踢了起来,不是古代那种真的会绝世武功的大侠,又怎么可能以一敌好几个。
起初秦子阳还能与他们抚衙下,但渐渐地不行了,他落了下乘,先是肋骨被打断了一根再是身子上出了血,他们却说什么也不肯停息。
任我怎样嘶喊都没用,最后眼看着一根粗大的棒子就要砸到秦子阳的头,我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然把一直扣住我手腕的那只手硬是给挣了开来。
然后拼命地扑身过去,正好挡在了秦子阳的身前。
那根棒子僵了一下,落到了我的身上。我跪倒在地上,身上都是血,却还是要爬过去,几个人见到我们这情景也不禁动容了。
“差不多了吧,再打就该出人命了。”
“行了,走吧走吧,天也快亮了,人一会儿多起来就不好办了。”几个人又恶狠狠地交代了几句,才陆续地走了。
他们走后,秦子阳吃痛地抱着我,抱着我渐渐失去意识的身子,他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惊慌。
“苏念锦,你这个傻瓜,你当你是什么做的,就这样奔过来接住那一棒,要是打到了脑袋你还想不想活了。”
因为情绪太激动,他的双眼腥红得吓人,面部的表情狰狞而可怖,哪里还见得到一丝的优雅与高贵,他手上,头上,身子上全是血,不知是他的还是我的,就像是那一天,孩子没了的那一天也是这样,我们的身上全是血,他的,我的,孩子的……
三个人的血混在了一起,无法辨析。
我冲他虚弱地一笑:想要说话却发现口腔里有液体堵在了那里,吐出来才知道是血。
哗拉拉地,鲜红鲜红的。
“不可能打到头的,我有计算过他的方位,……”
这是我闭上眼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再次醒来已经躺在了医院,秦子阳就坐在我旁边,还有张云天。
他不知什么时候赶来的。
“醒了?”张云天笑着看着我。
“恩。”我很困难地吐出这一个音节,嗓子嘶哑的厉害。
“见你醒了我也就放心了,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儿记得给我打电话。”
我再次点了点头,张云天又看了我一眼这才离开。
“现在觉得怎么样了?”
“挺好的,睡得真香。”
“能说话了?”他问。
“一直都能,只是嗓子像是冒烟。”
“刚听你和他说话,我以为你无法开口,总是一个音节一个音节的蹦。”
“那是因为不想说,无关紧要的人,在难受时总是不大想要理会。”
秦子阳伸出手抚上我的额头。他看着我,他说苏念锦,你还想跟我吗?这样的我是你爱的吗?
我伸出手,有些艰难地伸出那只负伤累累的手,抹上他的脸,他的身上也到处都是伤口,鲜血淋淋的,此刻都被一条条白色的绷带遮掩住了。
“秦子阳,我们在一起吧。”
他愣住了,这一刻他的表情是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在一起吗………”他低喃,反复咀嚼一般。
声音很低很沉,然后他看着我,那眼神里溺着的温柔里面当真能滴出水来。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说:“好。”简简单单的一个字,之于他与我而言都有着不可磨灭的意义。
说完这个字后,他仰高头,静静地看着天空,“好久都没觉得天空这么蓝了。”
“是啊,好久……”我轻声附和着。
这一刻是多么静谧,出院之后,我和秦子阳在上海租了一套房子,不大,两室一厅但是却很温馨,开始用的钱是我的,其实也不能说是我的,是他以前给我的,但是秦子阳依旧不太高兴。自从那一天那一声好之后,秦子阳变得有些不同了,像是把自己打开了一样,我很欣喜地看到他这种变化,其实也可以理解,就像是小的时候我和爸爸冷战,一个月谁都不和谁说话,甚至就是家里来了电话是找他的而我恰好接了我也是说,你等会儿,然后就把电话往那一放,便再也不管了,但和好之后,又是撒娇又是老爸的喊着。
我们总是在和某些事情僵持着,但其实只是差了一个突破。
我们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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