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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博士的彪悍穿越:爱上主公-第29部分

走兽都被搜刮净,迎战前更找不到半丁点牙祭。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军士们连站起来走动都成了问题,曹正清和林啸卿空有一身胆识和谋略又有什么用……

  我的小奴才曾说过,滑翔翼的助跑距离只有一千尺。这几天试飞滑翼的骨血们竟有十三人在助跑中摔倒。他们都是一样的情况:跑到半路,身体如同被抽空力气倒在地上,再挣扎也爬不起来,空在地上沮丧的干嚎。

  赤华门一役,太明大败,林啸卿大将军以身殉国,战死沙场。

  晋国的铁蹄从此踏入太明的江山,血溅山河,尸殍遍野。

  “是我曹正清一意孤行啊!该死的人是我,不是啸卿!”看着满目疮痍的太明江山,一滴泪。从眼中滑落……

  

  “不,不,不……”我急得吐出一口黑血,从昏迷中醒来,却发现自己正在六王爷的马车上,身前是一脸关切的洁儿郡主。

  原来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可是,却那么真实。

  萦绕眼前的仍是梦中赤华门一役的兵败、晋国长驱直入的国殇、林啸卿血祭失土的决绝和小奴才痛心疾首的懊悔。

  如果当初不去追郡主,小奴才应该已经成为我的妻子,幸福的依偎在我怀里;

  如果当初不去追郡主,不用管军粮是否能及时运来,不用管将士是否能填饱肚子,不用管战前是否能稳定军心,不用管士气是否能鼓舞,我和小奴才终可以携手一生;

  如果当初不去追郡主,梦中的国殇和切肤之痛会成为现实吗?晋国的铁蹄会踏入太明的江山吗?血溅山河,尸殍遍野的惨状会真实出现吗?

  渐入昏迷中,小奴才的盈盈笑声犹在耳边:“要成为我的男人有五大条件。第一,精忠报国,一身正气……”

  这五条我都做到了,小奴才,可你还在回到我身边吗?

  悲莫悲过,人生短相思长,

  哀莫哀过,相逢时春已老,

  愁莫愁过,秋雨落花飘零,

  痛莫痛过,多情却似无情。

  我心悠悠,谁人来怜?更莫说,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山河不负卿?

  **

  洛洛,我追文许久,为曹曹的牺牲感到心痛。愚钝不善言辞,写不出美文,唯有将心中感言凑数,寥表我心。

  曹曹的做法,很是不妥,但林啸卿沙场大捷是建立在曹曹做出重大牺牲的基础上。

  哲哲可以气他、打他、怒他、恨他、 怨他,在知道真相后,是否会原谅他?林啸卿对哲哲可以关心、帮助、欣赏、爱慕、佩服,但在知道真相后,是否还会动朋友妻?每每看到哲哲和林的甜蜜,想着曹曹,我心如刀割。

  爱是天时地利的迷信,相识晚了也注定有缘无份。哲哲是个天生惹事精,大大咧咧,需要一个能为她收拾烂摊子的人,我投曹曹的票,希望洛洛能把哲哲安排给曹曹。

  O(∩_∩)O

  作者:莲叶何田田

  为了支持曹曹,田田是豁出去了,嘎嘎。写的很好,期待更多的番外大师出现。书包网 shubao2.com 想看书来书包网
第8章 啸卿番外
我是天朝大将军林啸卿,三十五年前生于千军万马间,被师傅鬼谷子王阳明所救,从此追随师傅学习军事研究武学。17岁重回战场开始了杀敌斩将横刀立马的生活。

  就在我以为我是为“战”而生的时候,我遇见了她,那个带给我一次次惊讶,拨动了我心底最深处的那根弦的女人-余思哲。

  第一次见她,她晕倒在船上,没有过多的注意。却在她醒后,精辟的分析出我苦想出的战略而让我深深震惊。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祗因为一句旗帜太小,敌人看不清,轻易的看出我所布置的战略。并且三言两语解决了明尊在晋国军中神化的问题。心里充满了对她的好奇,似乎又有点明白,能让东厂厂公曹正清所在乎的女人,会平凡到哪里去呢。只能暗暗在心底可惜,为何这样的女子不是男儿身,为何这样的头脑没有投身于战场。

  我听从了她的建议,化身成了“玄武战神”,每每在“林啸卿”“无计可施”之时,在太明军队水生火热之时,显身挽救,逐步的成为了太明军民心中屹立不倒的信仰。

  那日赶去无伤城收“星火连天弩”路上。那个小小的身影不停的朝我招手,嘴里喊着“这位大哥,能不能顺路带小弟一程?”。等我反应过来是那个熟悉的声音的时候,我立即折了回去,试探的问她:“我此番要去的地方十分凶险,即便是这样,你还想让我带你一程吗?”她泪眼里的坚定,让我很是赞赏。

  从无伤城出来,当听到她说“我曾经在船上,给一位朋友出过一个注意……”那时,我更加确定了她便是那个挑起了我满满好奇心的女人,不由的让我大笑起来,这滚滚红尘中,原来“缘分”两个字真的存在!

  感受到身前的人儿在听到我的名字后,全身不自然的僵硬,抑住满腔的笑意,故作威严的问她:“你很紧张吗,我的战士。”

  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三十五年与情无关与爱无缘的铁血大将军,心,开始不由自主的沉沦。

  那一次,我在示范三棱剑的时候,故意刺向了她,那一刺一笑,是我对她打的招呼,也仿佛是想告诉她,我们又见面了。

  那一次,她从帐篷里追出来,我以为她是在担心战事,可当听到她说:“林将军,路上小心。”

  看着她不由自主伸出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中,看着她眼里的心疼,心里有股暖暖的感觉淌过。

  那一次,我看到她冲向拿着*器的晋国士兵,身子不由自主的飞出,赶在她前面砍下了那几个人的人头——我不想她受伤。当她为帮助别人躲避炮弹扑了上去的时候,看到她胸前的血流不止的伤口,我感觉自己的心脏有一瞬间的停止。

  我不知道救她是因为她说出了那两个字,还是那两个字只是个借口;我不知道为什么心脏会有一瞬间的停止的感觉;在战场上见惯死亡的我,第一次为一个人的受伤而焦急。而且还是一个女人,一个属于曹正清的女人。

  那时候我一次次的问自己,那到底是种什么感觉,是喜欢吗?一个为战而生的人,也会有儿女私情吗?摇了摇头,我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事实证明,我的想法没有错,错的是我给予自己的否定。

  看着她的设计图,前一秒,我觉得她是个疯子,一秒后,我觉得相信她的我比她疯的更彻底。对于她所有异想天开的设计,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可我却不有自主的想去相信她,想去听听她的鬼话。

  在她讲解着她的异想天开的战争时,第一次,我感觉我被一个女人戏弄了,一个流氓无耻至极的女人;第一次,我被一个女人气的不知道怎么宣泄自己的怒意;第一次我耍赖般的坐在凳子上不走;第一次我很想身边有个什么东西可以狠狠的砸向眼前那个挂着戏谑笑容的女人……在她的面前,我仿佛不再是那个冷漠铁血的大将军,而是一个有血有肉,有着喜怒哀乐的人……

  当和她的唇不经意的擦过时,那种羽毛划过般的感觉让我心脏再次的漏掉了一拍,但立即的被故作的严肃所遮盖,遮住了我的无措,盖住了我的不自然。

  回想起来,那些第一次虽看起来有些可笑,却是我三十五年生活中从未有过的放松,甚至是在我童年时代都不曾有过稚气。铁血大将军,如此幼稚,我却不觉得羞愧,反而觉得丝丝温馨,那是连亲人都没有给我过的温馨,我却从她身上得到了。以至于在她的柔胰轻轻摩挲我粗糙的手掌时,我不由自主的抱住了她。

  我想我是真的沉沦了,可我却不想如此沉沦,因为她是曹正清的女人。他们之间一定有着太多的故事与经历,是我所插不进去的过去。即使他们之间有着百般误会,千般伤害,却仍然挡不住他们那颗相爱的心。

  我看见,她心甘情愿为他放下所有自尊,赤身*的行走于五万大军前,而身后,是他的愤怒,却带着深深的不舍与挣扎。

  我听见,在她昏迷的那一瞬间,他喊出的那一声“小奴才”,其中含着太多的心疼与懊悔。

  我寂然,他们在我面前的嬉笑怒骂,是她的满怀甜蜜,是他的霸道占有,亦是我心中泛起的涟涟苦涩。

  我于五万大军前向曹正清搭箭拉弓,成全的是他们的拜堂之礼,舍弃的是自己依然沉沦的心,换取的却是他人怀里她的娇羞无限,幸福笑靥。我在他们身后大笑着,为着她即将得到的幸福而笑,亦在真心的祝福着他们。可谁又知道着笑声中压抑了多少对她的感情,有着怎生的放弃。

  那一日,是他们的大婚之日。洁儿的出现让所有人始料不及。却成了我生命中的一个转折。

  曹正清因着她手中一物大惊失色,不留任何的解释,弃下身为新娘的她,毁了她满心期待的拜堂。

  在她欲杀洁儿时,我没有动,因为那时候她是多么的痛苦与绝望。

  在曹正清抱着洁儿欲离开的时候,我没有拦。因为他是曹正清,先天下百姓后儿女私情的曹正清。如果是不不得已,他决不会弃下如此深爱着的她。他眼中的无奈于恨,对她的愧疚与不舍,我看的分明。

  在她欲杀曹正清时,我拦住了她。因为此刻她有多么的痛苦就有多么的爱他。杀了他,只会让她更加痛苦,我不忍。杀了他,她亦不会独活,我不愿。

  看着她的青丝转眼间变白,我只能尽快的送走曹正清和洁儿,也许这样才能让她冷静下来。

  回头看见她疯狂着斩杀着拦住她的将士们,心中无限的心疼。余思哲,那个彪悍坚强的你呢,那个无赖流氓的你呢,那个一次次让我吃瘪的你呢,你可知道看到你满眼的怨恨,看到你满手的血腥,我有多么的难过。我多么想帮你忘记那些怨那些恨,我多么希望你今天所受的一切都可以在你身后的火海里化为灰尘,可是我做不到。

  尊敬我的人有很多,视我为神的人有很多,被我征服过的敌人也有很多,却独独你,我无法走进你的心里,无法磨灭你心中的恨,无法成为让你笑靥如花的人。

  如果非要找一个人来承受这些错误的开始,那么就冲我来吧。有什么怨,我帮你担,有什么恨,我为你扛。如果我的死可以让你回到曾经的那个你,我也愿意。

  在狼牙河边,她说想自杀时,我才狠狠的明白,她对他的爱,到底有多深。听着她泪流满面的讲着自己对他的爱,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不懂的怎么去安慰她。

  当她问我喜不喜欢她的时候,我很坦然的告诉她,如果她没有先遇上曹正清,也许我不会放手的。真的,我不会。你问你努力忘记曹正清的话,我会不会爱上你。余思哲阿,你要我怎么回答你,经过了今天,我怎能不放手,你对他的爱太深太深了,深到也许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根本不可能忘记他。而我不愿意成为你心中的替代品,不愿意做曹正清的影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在我的心中已经如此重要,看着你痛苦的挣扎着,一边深深爱着那个男人,一边挣扎着想要忘记他,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却贪恋着有着你的那些回忆,贪恋着淡淡的体香以及你靠在我身上休息时的那种满足感。

  我很自私对不对,人都是自私的,我林啸卿也是有着七情六欲的人,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对自己好不容易付出的一回爱,面对难得拥有的一丝甜蜜,我又怎么会例外呢。

  在鬼谷,我放下五万大军,放下守护江山的责任,放弃于晋国酣畅淋漓打一仗的机会,祗因为我放不下她。看着她受了那么多的苦,我怎么忍心再次让她被放弃,怎么忍心让她黄泉路上无人陪伴的孤苦伶仃一人。

  在人间,相遇太晚无法相爱,在共赴黄泉的路上,却能携手相伴,此生无憾。

  可惜天意弄人,我以为我们必死无疑的时候,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命运却让我们继续活了下去。

  曹正清视我为兄长,我亦深深的敬佩着他。

  如果可以,真的希望鬼谷的一切从不曾发生过。没有我对她的坦白,没有她对我的愧疚,没有她的为难,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把对她的感情变成永久的秘密,然后一起驰骋沙场,快意江湖,一辈子看着她的笑靥,一辈子在她身边保护着她,即使只是以兄长或者朋友的身份,吃她炒的年糕,穿她洗的衣服,即使不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那样的生活也该会多么的幸福,多么的满足。

  可惜世上没有那么多如果,有的却是那么多的必然。

  于是在兵临城下的那一刻,在手上弓箭指向她的那一刻,在看到她笑中带泪的那一刻,我手中的箭射偏了方向。这一箭,没有辜负我的部下,亦面对的起我的国家;不仅仅弥补了父亲这些年来的自责与无奈,亦重新给了她活下去的理由。白袁我又怎么会放过,祗不过我有足够的信心,败军之将,不足为患。也许他手下有不少能人异士,可林家军又岂是吃素的?这些年的战无不胜,又岂会是我林啸卿一人的功劳?

  大败晋国大军之后,我收到了曹正清即将和洁儿郡主成亲的请帖。看着昏迷的余思哲,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知道她一直都忘记不了他,也许该让她去见他一面,说不定祗是误会,说不定在听了他的难言之隐之后,他们可以重头开始。

  林啸卿啊林啸卿,为什么先遇见她的人不是你呢,把自己心爱的女人推进别的男人怀里,这种滋味真的很不好受,无限的苦涩,无尽的心痛。为什么你不能自私一点呢,带着她远离红尘,策马山林,让她慢慢的忘记曹正清这三个字,与你一起快意江湖不好么?你难道没有自信让她爱上你吗,不,你不是没有自信,而是在害怕,害怕她爱上你的同时,仍然忘不了曹正清,害怕自己将会成为另一个男人的影子,或者在另一个男人的阴影下与她生活,那时将会又是怎样的一番挣扎与痛苦。

  所以在她身后默默的爱她,在她身边真心的祝福她,在她身前永远的保护她,这样才是最好的选择吧。

  可是为什么,余思哲,为什么你要说想与我约会呢,为什么想要我答应师叔的试婚呢,为什么要告诉我你并没有把我当影子呢,为什么要告诉我你如此努力的在爱我,为什么要让我明白你没有玩弄我呢!你难道不知道这些意味着什么么?你知不知道我所有的放弃与挣扎都在你这几句话之后开始动摇。

  我是一个深爱你的男人啊,面对你如此的解释与告白,我怎能不激动,怎会不高兴呢,那一刻开始,我想放下一切,忘记所有,好好的爱你一次。

  余思哲,坚强的你,倔强的你,彪悍的你,不会含蓄的你,不服输的你……

  你是那么的迷人,那么的有魅力,

  一点一点的让我的心为你沉沦下去。

  尽管我知道,你从来不曾爱过我,

  可是只要能在你身边看着你的笑,看着你幸福,

  已是我最大的满足。

  想着属于我们的回忆,

  眼泪渐渐的漫上眼眶,

  那是对你的思念,

  也是没有你的寂寞,

  没有了你谁还会和我耍无赖耍流氓,

  谁还会让我擀面为我下面,

  谁还会带给我那丝丝的温馨,

  我又去那再找一个那么彪悍却让我想保护的女人。

  从不曾后悔,为你所做的一切,

  那怕背上千古罪名;

  是命运耍了我吗,

  让我如此的为你沉沦,

  却无法成为你心中的那个男人,

  一次次的感叹,

  如果我先遇到了你该有多好,

  爱情不是先后的问题,

  可是我不懂爱情,

  只是贪婪的希望来生,

  我将是第一个遇到你的男人。

  余思哲,你可知道我有多么的爱你,

  我对你的爱从来不少于你和曹正清之间的爱,

  你知道吗,也许是知道的吧,

  可是却无法回应我的爱,

  这是你的无奈,还是我悲哀,

  我该怪苍天不该让我遇见你吗,

  不,我不怪,我感谢红尘有你,

  即使你对我没有爱情,

  可你却帮我找到了属于我的灵魂,

  遇见了你我才成为了一个完整的林啸卿,

  今生,我们有缘无份,

  但盼来生,我能成为拥有你的心的那个男人。

  O(∩_∩)O

  作者:深爱着林啸卿的紫雅丫头!
第9章 正清番外
我叫曹正清,我的父亲是太明王朝的敬国侯,太明王朝东厂厂公曹岳堂,我是他的第三个儿子,不要觉得我有个不可一世的父亲就一定很幸福,如果让我自己选择的话,我宁可不是曹岳堂的儿子。

  从我记事那一年起,眼中只有母亲夜夜流不尽的泪水,二娘尖酸刻薄的欺辱。虽然我在曹家排行第三,却是嫡出的长子。大哥和二哥都是二娘生的。

  你可能会奇怪为什么我排行第三了吧,我的母亲嫁给父亲时二娘早已入门,而且也已经生了大哥和二哥。满以为会被父亲扶正,但是没有想到父亲却娶了我母亲独孤清荷。从母亲进门那天起,就成为二娘的眼中钉肉中刺。

  我的母亲很美,女红烹饪样样都精,但是有一样却不如二娘——母亲不会武功,而且性格温和,不善于与人争。

  刚嫁入曹家时,父亲很宠母亲,处处关爱,但是不到一年时间,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父亲的眼神中关爱少了,厌恶却与日俱增,因为母亲不会应酬,不会像二娘那样八面玲珑、独当一面,可以做父亲心目中的贤内助。

  随着母亲的失宠,我和母亲在曹家的地位也一落千丈,二娘在父亲面前依然对母亲恭恭敬敬,但是背后对母亲却是百般刁难,处处为难,而我,也就成了二娘除之而后快的对象,因为我威胁到了大哥的继承人地位。

  我知道要在曹家生存下去必须靠自己,于是拼命的练武,拼命的读书,就是想让父亲不要忽视了他还有个儿子叫曹正清。

  我的努力换来了父亲的赞许,虽然我有个不受宠的母亲,但是却是父亲眼中的骄子,因为我,父亲至少会想起独孤清荷——我的母亲。我会不断的努力,做一个让父亲满意的儿子。

  如果一切像我设想的发展下去,也许我会让我的母亲至少能在曹家平平安安的活着,但是人世间有很多事总是不能让人满意。由于我的冲动,害死了我的母亲,这是我一辈子也不能原谅自己的过错。

  那一年我七岁,大哥和二哥叫我一同去打猎,我很高兴的随着大哥和二哥出了门,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我的大哥和二哥竟会对自己的亲弟弟下毒手。

  打猎的过程中,我突然觉得眼前一黑,顿时就失去了知觉,等到在醒来时,四周是一片黑漆漆的密林。

  我害怕的大喊,“大哥,二哥,你们在哪里呀?”空旷的树林里只有鸟兽的悲鸣和我的回音。

  十天后,我回到了东厂,衣衫褴褛,浑身是伤。我没有回兰苑,而是直奔怡园二娘的住所。

  “大哥,正清这小子这回是死定了,哈哈哈哈……”曹正明得意的喝了一口酒。

  “正明,要沉住气,多向你大哥学学,你是要辅佐你大哥做东厂厂公的人,怎么能这般的浮躁?”周玉凤,我的二娘嘴上虽在责怪自己的儿子,但是却难免流露出几分得色。她如何不明白,只要曹正清一死,区区一个独孤清荷岂是她的对手,自己的儿子曹正雄也顺理成章的成了东厂厂公的合法继承人。想到此处,她忍不住喜上眉梢。

  曹正雄微微一笑,端起桌上的酒杯,不屑道,“跟我斗,正清,你还太嫩了,厂公的位子是我的,敬国侯的爵位我的,不是我想杀你,是你自己找死,谁让你要在父亲面前出风头,你该死。”

  曹正雄喝了一口酒,无意识的看了看门口,突然一下子瞪大眼睛,不敢置信道,“正清,你……你……”随着曹正雄的一声惊叫,周玉凤和曹正明都愣在当场。

  我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的走进大厅,一直走到曹正明身边,刷的一声抽出桌上的宝剑,一剑挥向曹正明的咽喉,这一剑,快的像闪电一般,曹正明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已经倒在桌子上。

  二娘一声尖叫当时便晕了过去,我掉转剑尖对着曹正雄的胸膛,冷冷的盯着曹正雄的眼睛,那一刻,我眼中看到的不是我的大哥,而是荒原密林中那些杀不完的野狼。

  “正清,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大哥也是回来才知道你走丢了,真的,打猎时走散是常有的事,你知道大哥不是故意的,正清……”曹正雄额头上冒出细细的汗珠,眼前的正清让他心惊肉跳,只觉得眼前站立的不是一个七岁的小孩,而是地狱里来的煞星,

  “大哥?你知道狼血是什么滋味吗?你知道人肉是什么滋味吗?不知道吧——我知道。”我冷冷的说着,滴血的剑尖向前逼近了几分,那是我二哥的血。

  “正清,原谅大哥,正清……”曹正雄咬了咬呀,拿起桌上的佩剑,咬牙问道,“正清,大哥陪一条左臂给你,如何?”说罢,挥剑斩向自己的左臂,手起剑落,一条左臂顿时与身体分了家。

  我冷眼看着曹正雄,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怡园。

  周玉凤悠悠醒来,连滚带爬的跑到曹正明尸身边,大喊道, “啊……儿子,正明,我的儿子。”当她转头看向曹正雄时,顿时长大了嘴巴,颤抖道,“正雄,你的左臂呢?”

  然后她像想起了什么,怡园顿时传来周玉凤声嘶力竭的叫声。

  “曹正清……我不会放过你的,你杀了我的儿子,我要让你偿命。”

  ——————————————

  “夫人,大事不好了,正清闯了大祸了。”东厂总管叶雨卿直奔兰苑而去。

  “叶大哥,出了什么事?”

  “正清杀了正明,又逼得正雄自断一臂,二夫人已经闹到了厂公那里,今日正清怕是凶多吉少。”

  “啊……正清?他……还活着?”独孤清荷被惊了跌坐在地上。

  “娘,孩儿在这里。”我从窗外跳入室内,立刻就被母亲一把抱入怀中。

  独孤清荷又哭又笑,“娘就知道我的孩儿没有死,他们都说你丧生密林之中,我偏是不信,你杀了正明,哈哈哈,不错,不错,这才是我独孤清荷的儿子。”

  “夫人,当务之急是要保住正清,厂公马上要来了。”叶雨卿在旁边提醒。

  “对,正清,你快走,晚了就来不及了,你爹爹不会饶了你的。”母亲一把拉过满身血污的我,焦急道,“去东海桃花岛,找你姨母独孤莲城,不要再回长安了,记住桃花岛,拿着这个。”独孤清荷从怀中拿出一块黑漆漆的铁片,上面依稀可以看见铸有一朵莲花。一把将莲花令塞进我的衣服。

  “叶大哥,我在厂公府这么多年,多亏你多方照应我母子,我求你一件事,把正清活着送出长安。正清,跟着你叶叔叔走吧,快走。”

  ——————————————

  “主公,你要替我做主呀,正清杀了正明,还砍断了正雄的一条胳膊,主公。”周玉凤抓着曹岳堂的衣袖,哭的几欲晕厥。

  “请夫人来,让她带着曹正清来见我,”曹岳堂怒吼道。

  “主公,不用请了,我来了。”

  “正清呢?来人,把正清找来”

  “不用找了,主公,正雄和正明将正清抛弃在野外密林之中,让他自生自灭你不着急,还说要是不能自己回来就不配做你的儿子,正清不过以牙还牙,你却不依不饶,都是你的儿子,主公,你这么做不觉的有愧么?我独孤清荷为了嫁给你,自废绝世武功,原以为能和你相亲相爱,不料,夫妻恩爱来的快去得也快,主公,你真真对的起我么?”

  曹岳堂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自己曾经喜欢的女人,突然觉得一阵歉疚,“清荷,我不是……”

  周玉凤哭诉道,“主公,我的儿子死了,她的儿子可没有死。”

  曹岳堂眉头紧蹙道,“清荷,快把正清交出来,我又不会……”

  “你不会什么?不会杀了他?主公,不要自欺欺人了,你会放过正清吗?二娘会放过正清吗?不就是一条人命吗,我赔给你们便是。”独孤清荷话音刚落,手腕一翻,一把匕首向心口扎去。

  “清荷……不要……”曹岳堂伸手欲夺,却又微一犹豫。

  只一瞬间,独孤清荷的匕首已经没入胸口。

  曹岳堂的动作和神情,独孤清荷看的分明,此刻,她心中一阵酸楚,暗自叹了口气“姐姐,看来清荷……真的是错了。”

  十年后,桃花岛

  我已经在桃花岛整整十年了,那一日,在叶叔叔的安排下,我离开长安后,历经千辛万苦才来到桃花岛,拜我的姨母独孤莲城为师。

  独孤莲城,江湖人称妖莲倾城,武功堪称当世第一,脾气也不是一般的古怪,对我时冷时热。拜师的那天,师傅在我的胸前刺了两条盘亘的青龙。

  “清儿,你记着,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独孤莲城的弟子,以后行走江湖,如果看到背上刺有“猛虎啸月”图案的人,无论是谁,必须与之一较高低,分出个生死决断。”“

  “知道了。”我冷冷道。

  从那天起,我的生活不是练武,就是在桃花岛的轩辕福地研习天下武学。独孤莲城不愧是江湖奇才,不但武功独步天下,而且文韬武略,是难得的经世治国之才。奇门遁甲,经史子集,样样具精。我时常在想,如果师傅生为男儿,天下怕是无人能出其左右。

  那一日,独孤莲城问我,“清儿,你的小无相功你练到第几层了?”

  “第九层。”我清冷的回答。

  来到桃花岛已经十年了,十年来,我一直跟随我的姨母独孤莲城习武,没有离开桃花岛半步,倒是我的父亲来过岛上多次,说是看我,其实我如何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正明死了,正雄也因为那次事件疯了,他没有了继承人,所以他来了,美其名曰是来看他的儿子。

  不过东厂却再也没有什么值得我留念的了,母亲死了,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我不能原谅我自己。

  我没日没夜的看书,练功,不敢停下来,不敢回想十年前的那一夜。于是,我用冰冷武装自己,用练功来麻痹自己,一般人至少要练二十年才能练成的小无相功我只用了十年。

  十年来,我尽得师傅的真传,不仅如此,桃花岛轩辕福地收藏的天下武学秘笈也被我尽数学完。

  “清儿,你父亲来了,还是不见吗?”独孤莲城看着我波澜不惊的表情,淡淡的开口。

  “有必要见吗?”我冷冷的说,“他是为了曹家的事业,而不是我,只不过,我不幸是他的儿子罢了。东厂近几年不怎么景气呀,江湖上有红枫山庄和辰月教与之分庭抗礼,隐隐与东厂成三足鼎立之势,朝堂上有八王和六王打压。一年前晋国偷袭赤华门,东厂号称耳目遍天下居然一无所知,哼哼……我虽然没有离开过桃花岛,可也并不是无知庸人。”

  在桃花岛学艺十年,十年来我虽然没有离开过桃花岛,但是却不代表我对当前的形势毫不知情。

  我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轩辕福地。

  曹正清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父亲不行,师傅也不行。

  我纵身跃上桃花岛跃龙崖,迎着凛冽的寒风,静静的望着远方,每当我心情烦躁时,我都喜欢在这里寻找平静。不过今天似乎很不平静。

  “正清?”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七岁以前,我是那么渴望听到这个声音,如今,我却是那么恨这个声音,他让我本不平静的心更加混乱。

  我暗笑,“原来我还是不能做到无欲无情,曹正清终究不是圣人呀。”

  “嗯?”我没有回头,挑了挑眉,淡淡的应了一声。

  “正清,回东厂吧,太明王朝需要你,为父也需要你。”

  “哦。”我没有问他是怎么找到我的,冷冷道,“等时机到了,我自会回东厂。”

  “好,为父在东厂等你。”

  没有废话,我和父亲在十年后见面的第一次对话就这样草草结束了,我甚至没有回过头去看他一眼。

  听着身后父亲的脚步声远去,我抬头望天——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即便自己并不在乎名誉地位、荣华富贵,也绝不拱手让人,东厂,只能是我曹正清的。

  那天之后,我离开了生活十年的桃花岛。从此,江湖上一个多了名字——曹正清。

  ——————————————

  二月的风,虽然不像腊月那么冷冽,但是依旧有点寒气刺骨,赤华门外二十里地的一间客栈里围着几个等候入关的商客,正围着火炉喝着酒高声谈论,过了赤华门就是太明的地界了。

  “郝兄弟,最近有没有什么江湖传闻呀?”

  “不知你们听说没有,最近江湖可是不平静呀,上个月辰月教教主把教主之位传给了他的得意弟子、乘龙快婿风无遥。不过,与我接下来要讲的事相比,这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姓郝的大汉咕嘟一声喝了一大口酒,擦了擦嘴角,道,“最近江湖上出了一名白衣少年,武功高强,手段狠毒,啧啧,那才叫厉害。”

  正说着,门帘一掀,走进一个头戴皮帽,身上裹着一件灰毛大氅的男子,手中还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袱。此人进屋后一言不发,径直走到小店的角落处。几乎没有人注意他的出现。

  “郝大哥,那个青龙帮满门……”一个人缩了缩脑袋,咽了一口口水,“半年前青龙帮被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灭了门,不会就是……”。

  “是呀,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得罪了那个人,青龙帮的老大是少林派的俗家弟子,邀了少林高手来助阵,没有想到请的帮手还没有到,青龙帮就让人家给灭了。”

  几个听客倒是来了精神,往一起凑了凑,“知不知道是谁下的手?”一人问道。

  “听一个当时还没有死的人说那人叫曹正清,唉,年纪不大,下手可不含糊,青龙帮算是完了。”

  “那人是那派的高手?”

  “不知道,像是凭空冒出来的,无门无派,看不出是什么武功路数。不过有人猜是朝廷的人。”

  “你不知道吧,青龙帮暗中和晋国勾结,十七年前那场赤华门大战,要不是青龙帮暗中报信让晋国人抓走了林大将军的夫人,林将军也不会痛失妻儿。”

  “哦,此事你怎么知道?”

  “江湖都传遍了,青龙帮私通晋国的来龙去脉全被写在总堂的墙上。二年前的晋国偷袭也和青龙帮有关。”这边众人谈的兴高采烈,那个后来进来的男子却始终坐在角落之中,一言不发。

  远方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向着赤华门的方向奔来。

  坐在角落的灰衣男子挑了挑眉,暗暗道,“终于来了。”

  马蹄声到了客栈周围,突然“呼啦”一下停了下来,一会儿功夫,五十几个黑甲士兵将整个客栈围了个水泄不通。

  “曹正清,今日这赤华雪原就是的你埋骨之处,出来受死吧。”一个声音在外面大喊。客栈内顿时乱作一团,墙角的男子依然一动不动的坐着,悠闲的喝着茶。

  “放箭。”外面传来一声命令,只听得一阵簌簌之声,无数箭头如飞蝗般向这个荒原的小客栈飞去。

  “鬼火玄箭!”我低着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看来晋国很想将我置于死地。

  我不动声色的闪避着四面八方的箭头,对耳边此起彼伏的惨叫充耳不闻。只听得“呼啦啦”一声,小客栈承受不住鬼火玄箭的几轮飞射,垮塌了。在客栈垮塌的一瞬间,我飞身越出客栈,冷冷的站在一边。

  “晋国的黑衣卫,不远千里跟随曹某到赤华雪原,不错不错……可惜可惜……”我冷冷的开口。

  “曹正清,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看你年纪轻轻,倒也是真的可惜了。”

  “找死。”我不再废话,身形一闪,两颗脑袋已经高高的飞起。在凛冽的寒风中,随着我身影翻飞,赤华雪原上的黑衣卫已经死伤大半。最后一声惨叫声响起,我轻飘飘的落地,看着瞪大眼睛的黑衣卫首领,淡然道:“在这个世上,能杀死曹正清的刀还没有出现。”

  顺手从黑衣卫的尸体上撕下一块衣襟,擦了擦手上的血迹,我转身向赤华门走去,身后是无一生还的五十几具尸体。

  “看了这么久,看够了吧,出来!”我负手站在一堆死尸旁,手中抓着那个鼓鼓囊囊的包袱。

  黑暗中慢慢走出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淡然道,“本来想助你一臂之力,看来我是多事了。”

  银色面具的男子,道“我姓林,名啸卿,你呢?”

  “曹正清。”我看着眼前的面具男。

  “我想向你要件东西。”林啸卿指了指我手中的包袱。我没有回答,挑了挑眉。

  林啸卿看着我的眼睛,平静道,“不要误会,要不是我在路上有事耽搁,白启的人头应该由我来取——家父林颇。”

  当他说出“林颇”两个字时,我明白了他为什么要白启的人头,于是,抬手将手中的包袱掷向林啸卿,看似随意地丢出,手上却暗中运了八成的功力。

  林啸卿一把将包袱接在手中。只觉得手臂一阵酸麻,险些抓不稳手中的包袱,顺了口气,笑道:“曹兄好功夫。”

  我淡然一笑,“你的功夫也不弱,林啸卿,曹某交了你这个朋友。若是有缘,来日再见!”

  我不再多言,施展轻功,转身向赤华门而去。

  ——————————————

  三天后,我静静地站在东厂的门口。

  自上次离开,再一次回到东厂居然是在十年之后,这里有我太多的不愿意面对的回忆,这一刻,我突然抽搐来,不知道是该进去还是该离去。

  “少主,是少主回来了。”

  “叶总管。”我冷淡的点了点头,不再犹豫,一脚踏进了东厂的大门。

  我没有去见我的父亲,而是直接去了兰苑,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母亲当年的住所。

  “少主,这里这些年都没有变过,还是和十年前一样。”叶雨卿跟在我的身边道。

  “拆了。”我抛下两个字,不再多看兰苑一眼,清冷的转身,举步离开。

  “少主。”一个十几岁的小太监跪到我的面前,我冷眼看着他。

  小太监在我面前又哭又笑,道,“少主,我是崔新旺呀,呜呜呜,你可会来了,嗬嗬嗬,你可回来了。”我没有说话,冷冷地看这这个小太监。

  “起来,哭够了再来见我。”我没有停下脚步,冷冰冰的抛下一句话,闪进了书房。

  ————————————

  十年后,我第一次正面和这个所谓的父亲见面了。和记忆中的似乎不太一样,这是东厂的厂公曹岳堂吗?我开始怀疑。

  记忆中的曹岳堂总是不可一世的,总是高高在上,而我眼前的这个男人却苍老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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